Ja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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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很蠢,却很纯真,难以忘怀。

很多事在自己渐渐长大之后就会逐一的解开当时的结。

“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他,我只是喜欢他的……也许是这样的”。

可是有些人会真实的住在你脑海里的某个部位,溃烂也好,暂时性消失也好。

你总会觉得你人生中的某段生活过得还蛮有意思,恰好里面有一个谁。

我本身比较喜欢女性感比较强烈的角色,如果没有过于美丽气质的外表,那么眼神中一定要表现出母爱来……我一定有病。

书稿,有点夸张的颜色对比,以及最近一成不变的灰色调。。。。

还是不够满意。

书稿,受欢迎的两姐妹。

实际上这个意向却是也是我和姐姐一起想出来的。

小时候就这么做过吧(笑)。

长大的过程中,一直都在被韩国的东西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抛下政治与个人立场。只是自觉地被吸引。

原摄影是茶小姐。

总是在画面中找到一些和自己想衬的部分,比如说蓝色长裙。虽然我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。

对于植物有着天生的亲切感与归属感。

原摄影小vi.

这是我在探望哥哥之后回家画的。

画完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可以画成这样。

其实很简单,只是一张画拆分了很多个晚上完成就好。

手写信件是我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情节。

它代表了我思念你。

它代表了不管你身在何处,你都不孤单。

黑在内心缺少的螺丝,存在于白的内心。

《恶童》的电影也好,苍井优和二宫和也一起演绎的也好。

我只是在画画。

想取得别人的信任很难。

但是童年时建立起来的某些信任,往往褪色得更快。

虽然常常感叹大家已不如当年那般,但往往在身边倾听这些的朋友,却是你难得的幸福。

爱情故事总是被现实冲刷褪色。

实则不然,真实的爱情故事也许颜色并不鲜艳,但却是能够从内心随时生出温暖的黄色调来。

我依然赋予田螺姑娘故事中的颜色。

总是习惯性地认为,身处一间自己的屋子,总有一个时间,早晨也好,傍晚也好,将自己融入暖暖的日光中,被晒的灼热的皮肤之中,也可以冒出新芽。

任何一件事,可以打满标签,可以经过然后忘记。

但是我没有忘记我要去做什么,我现在要做什么。

有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么做下去又有什么意义。

但是不这样做,我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

当自己不再向其他人伪装自己时,才明白每个人对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平庸。

翻出旧的练习稿,离开了当时的房间和伙伴。一直以来都无法对未来产生概念,现在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