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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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少又渣,最近真的该画画自己的东西了。渣!

做了那么多的活动,能拿到自己的画的图的机会却不多。都怪山顶洞人的手机没有蓝牙= =。每次做活动都很累但是很开心,用三星的GALAXY NOTE画画也越来越溜,仔细画的和糊弄的都游刃有余……跟不同的人聊天也很开心,客户也都很合作。可是因为上课撞车的事不知道能做多久了。我很喜欢这份工作。

这阵子真算是吃了些苦头,却成长得更快,虽然闲散着总是不安心,却觉得比从前一直在工作的几年都开心。

很久没有画自己的东西了,却发现画的比以前好些,然后想起来打工也在画画= =

虽然现在过得有很多的不如意,可是已经不是从前那样的生活了。

终于可以自己画好身体,不用那么担心和介意去参考图片了,慢慢来!

发一组线稿,多图。

最近心不静。所以任何事都做不进去,没有足够的安全感。这段日子熬过去后都会好起来的。现在应该是别人眼中不靠谱的人了吧,但是当初选择这种生活的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自己一个人的日子,情绪时而好时而坏,但是自己要坚强的走出状态,争取自己的人生!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

如果我做了,那么一定能做好。

无所谓自己是怎样的人,只是因为这是我想要的生活。只是因这生活,可以衍生出更多“新的我”。

“我希望,你为你的人生感到骄傲。

如果你发现自己还没有做到,

我希望,你有勇气

重头再来!”

少年,单车,那天不太清澈,也无所谓了。

只是下次别再让我画塔了,里面真的没有白素贞,只有书者强求的恶趣味。

我比较钟情于侧身或者背身,但是面部朝向观众的姿势。

估计找真人模特长时间来做这个姿势的话,脖子统统都会抻筋。

S说很喜欢它。

而我喜欢里面的裙子,

没有人看的出她在想些什么。

于是这张画还是沉下去了。

当时的心态很好笑“我只是证明一下我已经能用水彩漫画了”。

当时自以为不咋地的画法,现在却学不会了。

“哈药数码影像”是一个老项目了,但是如今当时的设计依旧完全保留了下来,并不过时,现代的很。

设计师是我在念大学时超特级崇拜的,只是后来听说了私生活等等烂糟糟的传闻之后,眼神中的热度降了下来。

所谓的偶像呢,是一定要保存在博物馆里面的,只有恰到好处才得看。

缅怀一下我已经睡死在坟墓中的大学生活。

每个人身边一定要有一个傻姑娘的角色,作为你的好朋友。

你去过的地方,总是也希望我也可以去。

昨天刚去逛了公园。

春天马上就要显迹,不管怎样快速的更换衣裳,依旧觉得自己穿的不合时宜。

于是怀念起只要冷了就可以把脖子缩到领子里的冬天。

现实与设想中的世界,总是千差万别。

所以你不再相信世界上有永远之事,却相信一个个堆积起来的今天。

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很蠢,却很纯真,难以忘怀。

很多事在自己渐渐长大之后就会逐一的解开当时的结。

“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他,我只是喜欢他的……也许是这样的”。

可是有些人会真实的住在你脑海里的某个部位,溃烂也好,暂时性消失也好。

你总会觉得你人生中的某段生活过得还蛮有意思,恰好里面有一个谁。

我本身比较喜欢女性感比较强烈的角色,如果没有过于美丽气质的外表,那么眼神中一定要表现出母爱来……我一定有病。

书稿,有点夸张的颜色对比,以及最近一成不变的灰色调。。。。

还是不够满意。

书稿,受欢迎的两姐妹。

实际上这个意向却是也是我和姐姐一起想出来的。

小时候就这么做过吧(笑)。

长大的过程中,一直都在被韩国的东西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抛下政治与个人立场。只是自觉地被吸引。

原摄影是茶小姐。

总是在画面中找到一些和自己想衬的部分,比如说蓝色长裙。虽然我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。

对于植物有着天生的亲切感与归属感。

原摄影小vi.

这是我在探望哥哥之后回家画的。

画完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可以画成这样。

其实很简单,只是一张画拆分了很多个晚上完成就好。

手写信件是我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情节。

它代表了我思念你。

它代表了不管你身在何处,你都不孤单。

黑在内心缺少的螺丝,存在于白的内心。

《恶童》的电影也好,苍井优和二宫和也一起演绎的也好。

我只是在画画。

想取得别人的信任很难。

但是童年时建立起来的某些信任,往往褪色得更快。

虽然常常感叹大家已不如当年那般,但往往在身边倾听这些的朋友,却是你难得的幸福。

爱情故事总是被现实冲刷褪色。

实则不然,真实的爱情故事也许颜色并不鲜艳,但却是能够从内心随时生出温暖的黄色调来。

我依然赋予田螺姑娘故事中的颜色。

总是习惯性地认为,身处一间自己的屋子,总有一个时间,早晨也好,傍晚也好,将自己融入暖暖的日光中,被晒的灼热的皮肤之中,也可以冒出新芽。

任何一件事,可以打满标签,可以经过然后忘记。

但是我没有忘记我要去做什么,我现在要做什么。

有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么做下去又有什么意义。

但是不这样做,我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

当自己不再向其他人伪装自己时,才明白每个人对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平庸。

嘴巴总是默认的向左偏。

这个角色也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翻出旧的练习稿,离开了当时的房间和伙伴。一直以来都无法对未来产生概念,现在也是这样。